博主资料
![]() |
- 博主:东大Psy
- 职位:班主任
- 简介:心理咨询师的培训是一次重大的心灵成长之路。在培训教材里,会讲到对生活有实际指导意义的最实用的知识。心理咨询师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是从事心理行业的国家法定证书,只有取得此证书才能合法的从事心理咨询工作。心理的学习会使你的人生从此开始变得辉煌、精彩。
- 今日访问量:206
- 昨日访问量:0
- 总共访问量:790876
如何转变沙盘游戏对来访者不好的印象?[2016-04-05]
20多年前,当我还是一名在培训当中的年轻心理学者时,我到罗马参加了一个会议,到会人员是来自欧洲各地区的荣格学派儿童心理学家。其中一个是多拉·卡尔夫。
在会议上,一位发言者呈现了一个使全场人都非常震撼的临床案例,因为他对他的一位年轻病人的行为进行了非常合理的诠释。多拉·卡尔夫紧随其后做了发言。
卡尔夫是一个解放运动者。当她在做演讲时,我就想:“如果我的女儿真的需要帮助的话,我就将她带到多拉·卡尔夫那里。”
我之所以非常信任她,部分理由是她展示的那些非常漂亮的意象,而她对待病人(她曾陈述过这些病人的创造)的态度是最先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她向人们传达了一种非常冷静的意识和一种平和的思想,我凭直觉知道她能够帮助我那个仍陷于困境的“内在女儿”。
两年之后,我到昭里孔开始我的心理分析,然后参加沙盘游戏治疗的培训。我被那些意象和治疗师的态度震撼了,而我现在重新发现了这些,我还认识到在今后我作为一个心理分析师的专业发展中,它们会继续给予我支持和挑战。卡尔夫所讲的话,在我个人人格体验的过程中仍然会是弥足珍贵的,就像我第一次面对她的时候一样。
那种异常沉默却易于被人接受的宏大气氛是她的讲话的原始出处,而那所半暗的老房子又烘托了那种气氛,整个都沉浸于昭里孔的静谧之中。
沉默和用心倾听是每一个好的治疗的一部分。而在沙盘游戏中它们是不可或缺的,至少在治疗的第一个阶段是这样的,特别在尊重对沙盘的解释时尤其如此。在这个意义上说,沙盘游戏治疗师的态度和心理分析师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分析师在分析过程中对被分析者讲述的梦的显像所表示的尊重,依据的是避免先入为主和减少评论的原则。然而,在沙盘游戏中存在一种更为全面的尊重。治疗师的干预似乎并不局限于通过提供叙述来激发自己与意象之间的对话,而是停留在更早的一些时候,等待着意象自身在它的三维空间里引导自我进行交流对话。
从沙盘游戏治疗的最早期应用开始,到它在世界各地的荣格分析学者之间的传播,人们对它的褒贬不一,有善意和热心的接受者,也有相当多的怀疑者。某些偏见贬低了沙盘游戏的价值,使它的应用领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口头言语总是被看作分析关系的媒介和仲裁,是分析移情和反移情的必要工具。然而在沙盘游戏中,口头言语被当成限制关系这样的事实,使得人们对它更缺乏信心,更加贬低它。
一个很少说话的治疗很可能会使人们在治疗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他们会认为事实上很少或者没有事情发生;又或者至少发生的事情是不能用意识来整合的。只一味强调沙盘游戏的意象如何重要,但却没有进一步提及病人的意识态度,这使得人们轻率地贬低了它。因此,如果要扭转人们对沙盘游戏不好的印象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方面考虑反思意象,另一方面要尽心对待病人与分析师的意识层面的工作。
意象对于观察它的人来说有巨大的诱惑力,尤其当意象中包含有原型内容或者显示出来自集体无意识的元素时,更是如此。当荣格在寻找原始意象和个人意象的差别时,他认为意象只能间接地与外部客体的知觉进行联系。在分析心理学术语中,意象具有想象表征的特点,而且这种内部意象总是不同于知觉的现实意义。这种内部意象表达了在它形成的时候所丛集的一些内容,因而它是心灵整体状况的一个集中表达。
一方面,我们正在处理由集体无意识产生的诱惑力,而另一方面,我们也在处理自我,自我的历史过去,以及包含了与分析师的人格接触在内的现实自我的处境。这些就是所有分析情况的内容,而沙盘游戏的不同之处在于,由于分析刚开始时就引入了与原始意象的面对,它与集体无意识的接触比言语分析要早一些。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总引言中提到尤里西斯,他使用计谋使自己能够去聆听海上女妖塞壬的歌声,而不让自己陷入她们那令人销魂的拥抱当中。等他与那个具有把人变成动物的魔力、非常迷人的女巫瑟茜相处过后,尤里西斯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必须抵制塞壬的呼唤。瑟茜事先已获悉尤里西斯从一座神谕所来到这里,她还看出了他具有卓越的能力。她将自己献给了他,而且释放了他那些已变成了猪的伙伴们。瑟茜是一个阿尼玛意象,诗人荷马让她扮演的角色是指出到前往地狱的路线以及回来时会遇到的危险。
因此,我们必须能够让自己与生命航船的桅杆连在一起,而且要提醒那些帮助我们的人,我们不想与船桅分离,因为我们知道无意识的伟大力量。与船桅捆在了一起,我们就必须抵制各种各样的陷阱和诱惑,只有真正地与阴影进行不断的面对,才能使我们认识到无意识那巨大的力量。随着环境的变迁,在我们航程途中的同伴可能会向我们提供帮助,他们或者在某一个海湾中等候,又或者叫我们坚决地遵循某一种治疗和某种投射。这个神话以隐喻的形式告诉我们,千万不能忘记自身的薄弱之处和其他缺点,相反,我们必须利用对移情和反移情的心理分析技术,以及利用发展了一个世纪的心理学历史的方法,来对这些薄弱之处和缺点承担责任。
荣格在1928年写道:两种人格相遇就好像是将两种不同的化学物质混合,如果有任何结合的话,那这两种物质也都不是原来的物质了。在任何有效的心理治疗中,医生都一定会对病人有所影响;但这种影响只有当病人与医生能相互影响时才会发生的。如果你不易受影响的话,你也不会影响别人。医生保护自己以免受病人的影响,以及以父亲般或专业权威人士般那样的烟雾围屏来环绕自己,这些做法都是无意义的。他这样做只足拒绝使用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器官。病人无意识地影响了他,而这种影响并没有因为医生的那种做法而减少,而且病人使医生的无意识也发生了变化。很多心理治疗师是非常熟悉这些变化的,心理障碍甚至非常奇怪的精神损伤,这些都说明了病人那些类似于“化学变化”的行为。
因此,精神的感染使治疗进行变得很困难,但它仍然是得到其他信息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工具。
1956年,弗德汉姆勾画出了“想象性活动”与“积极想象”之间的差别,这使我震撼了,这种区别在描述一个通常进行得较为顺利的沙盘游戏系列过程中的各种状态时是非常有用的。
开始的时候,病人的防御性是非常强的,而且也会贬低他们的建构,或者将沙盘摆成类似于他们生活的地方或有关的事件那样。这时,自我是被动的,它只是在等待,随着时间的推移,“积极想象”开始出现,它还暗示了一种能积极地面对想象的自我。
经过一定过程的沙盘游戏体验后,上述的这种变化就会发生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当无意识停止表现出它的消极方面的时候,这种变化就会表现得越来越不相同,而且它成为了转化过程的场所。这种转移补偿了被剥夺的和缺乏的自我。它带领自我更新,并使它在不停地向新生意象靠近的过程中找到了表达方式,这些意象在大量的沙盘游戏文献中都有所讨论。根据病人的人格,从或多或少艺术的方式,但也是高度原始的方式来看,这些个案显示了自性化过程的路径,因此揭示了这个方法对一个庞大的精神病人群体来说是非常有效的。在其中的一些个案中,沙盘游戏治疗甚至可以看成一种“备择方法”,它给人留下了这样一种印象:作为一种方法,它是很难被替换的,即使我们很清楚可能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这种主张是正确的。
在沙盘游戏治疗进行过程中,治疗师的沉默能够接受在治疗室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试探性的言语和扫视;重复;说话的语气和扫视;伴随着的感情、感觉和在激动的时候的不舒适。所有这些最后都会被一种意象所包围——有或者没有客体的参与——这种意象可以说是构成了由病人和整个分析过程所产生的一些东西:它是由两种不同的心理学相遇而成的,尽管他们对彼此都很困惑,特别是在治疗的开放状态中。
在一些幸运的案例中,这种暂时性的最初困惑决不会危害治疗的继续,甚至,通常这种情形会支持治疗的继续,病人会在展示他或她所产生的意象时,发生更加显著的态度转变。这种转变也是意识发生根本变化的一个实证,而且也反映了病人对生活的整体态度。紧随治疗最初阶段的典型的片面性之后的,是能够在这些个体中起作用的象征尺度,这些个体能够进入“第三区域”,用在这里可以引用温尼科特著名的“好像”地区,即这个区域可能与现实有所关联,但这个现实并没有表面上可观察到的现象那么具体。
像天使这样能够与另外的世界沟通的沙具,讲述着神秘的事件,这样的沙具在沙盘里的出现所表现的意义是象征性的;类似的沙具还有:能够在黑暗中看见东西的动物;能够指出神秘道路的智者和预言家;能够与别人看不见的危险怪兽进行交谈的人物,这些通常表明我们已经开始进入到象征的范围了。这些沙具证明了病人已经与原型世界产生了联系。这个原型世界是希望、重生与转化的源泉。
在建构意象时所伴随的口头语言表露了病人对他(她)的创造物的态度。病人的意识态度,就像荣格告诉我们的那样,反映了病人的抗拒力量,但同样也能帮助我们评价两个对立系统间的敌意水平。在最初的沙盘建构中,病人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与他实际所遭受的情况是有差别的,因此治疗师的任务就是保留那些玩具的象征意义以及治疗过程中的全部情景,这样做是为了补偿那个存在于病人内心里,使病人不断疏远真实的自己的分离力量。这样的话,治疗师就好像是那些具有先验功能的先驱者和仲载者,荣格将这看成是识别治疗目标的源泉。这个目标希望产生一种精神状态,在那里病人开始体验他(她)的本性,存在于一个流动的、变化适当的状态中的本性,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固定的、僵化的或是无望的。
下面的两幅沙画,是从一个病人在历经三年的分析过程中所构建的35幅沙画中选取的,用以说明这种涉及人的精神世界的态度变化。
玛丽亚,30岁,有癔症的症状,她的右手出现间歇性麻痹,作为一个秘书,这种情况给她的工作带来了相当多的麻烦。她仍然和她的父母亲生活在一起,但与父母有很深的矛盾。在过去的几年中,她曾得接受过一个已婚男人的关爱,那个男人送给她礼物,但并没有打算为了她而和妻子离婚。
玛丽亚将自己全部都奉献给了她的家人和她的情人,她经常抱怨一切,这样总使得自己很难受,她的问题在于她不能作出决定,或不能承担属于她自己生命的责任。
如果不考虑那些特殊的情况,我们可以认为她在童年时期和青少年时期失去了一些东西,这使得她远离真实的自我而不能适应现实。这反过来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力比多会翻转向内倒退,从而造成病人生活在一个属于她童年时期的世界当中,在外部世界的困难面前她丧失了自我。她的自我已和本能断绝了联系,而且已经萎缩了。她似乎注定不能意识到自己,而要依赖于她的父母。虽然她不能再忍受他们,但却离不开他们,因为离开父母象征着“杀害”他们。
像所有的癔症患者一样,她非常渴望进入到一个精神领域里,但是她却没有能力实现这个愿望。她遭受着一个内部阻碍,这个阻碍使她不能开启象征的领域,而且这个阻碍将她的能量掷回到身体内部,或者掷回到某一个转化性躯体症状里。
互联网+职业技能提升

最新评论